他从来不是一个光风霁月的人。跟在李韵身边,经历了那么多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如果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傻白甜公子哥,他早已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毕竟他不是秦嘉安,没有人会无底线地保护他。

        但是周父这么热情,让他那一腔愤懑像气球一样泄了气,只剩下郁闷。

        秦嘉守目送周父在夜色中走远的背影,回过头看着周进:“你似乎在等我来找你。”

        “当然。”周进说,“我说漏了嘴,下午那阵儿要不是小伍打岔,你会轻易放过我?”

        “别一口一个''''''''''''''''小伍''''''''''''''''叫得亲热,你还没资格。”

        “她比我小两岁,我叫''''''''''''''''小伍''''''''''''''''有什么问题?”周进皱眉道,“一个男人,心眼比针眼还小。”

        “她……”秦嘉守待要跟他争论伍玖的年纪问题,又觉得跟他说这个没意思,“算了。说正事吧,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

        秦嘉守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说:“周老板,要两瓶酒,我们坐下慢慢聊。”

        “谁跟你慢慢聊?要问什么就问,”周进不耐烦道,“至于回不回答,就看我心情了。”

        秦嘉守充耳不闻,自行去饮料柜里拿了两瓶白酒,又拿了两个酒杯,摆在桌子上,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只要向对方提问,就要喝一杯酒,怎么样?相对应的,回答的人必须讲实话。敢不敢来?”

        周进哼了一声,站得脚下生了根一样,纹丝未动,“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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