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她意图谋害公主吗?”

        宁知越讶于他的问题,却并不回答,反问道:“驸马觉得映秋不是凶手?”

        冯昭怅惘地远眺高深的院墙之外,像是回答又似在自问:“凶手?怎么会呢,她醉心于琵琶技艺的精进,于旁的事向来漠然处之,况且她所求日前也已经由公主得到,再没有不完满的,何必多此一举。”

        “那她有没有可能是为了其他什么人呢?驸马可曾听她说起过家人好友?”

        冯昭还是轻轻摇头,“不曾。我只知她出身不好,经年在外颠沛流离,只为寻访名师,习得技艺。至于好友……她未曾说过,但她的脾性你们大概听说过,她不善交友。不过她曾数次感叹,有一桩憾事长久不能忘怀。”

        宁知越忙问:“驸马可知是何事?”

        冯昭轻笑:“这就不知道了。”

        既然冯昭这儿没有有用的线索,宁知越记着老刘头那边,也不多留,准备告辞离去。

        这时,冯昭突然叫住她,紧盯着她看了好一阵,没有缘由地说了一句,“宁娘子,你很像一个人……”

        宁知越心内陡然一跳,迈出去的脚步顿了一下,侧身回看向他,试图从他面上细微的变动中找出他说出这句话的缘由,但冯昭真的很像是僵化的木偶,面上情绪凝滞,没有一丝漏洞。

        “驸马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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