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越不敢相信,这会是最后的真相。她得找到玄素,玄素一定知道所有真相。

        半个月前,她已经在南漳县现过身,那些人都已经有了动作,玄素或许也会察觉,即便察觉不到也不要紧,她要去一趟慈安寺,玄素在那里失踪,她回到那里,玄素一定会知道。

        心里有了决定,宁知越嘱咐了周陆然和石僧两句,让两人乖乖留在秋鸣院。

        周陆然待不住,老不情愿地扁起嘴:“宁姐姐,你一个人在怡景殿外守着,谁都不认识,多无聊,我们

        俩过去陪着你不好吗,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只是守着怡景殿,我需要你们帮什么忙?你们去了,我还得分神看着你俩。”石僧倒没什么意见,周陆然仍是一脸颓然,宁知越想了想,又说:“你俩不是听过刘叔讲故事?既然觉得无聊,不如继续想想方才的问题,或者再从刘叔的故事里发掘些蛛丝马迹来,说不准有什么我们之前漏掉的重要线索。”

        周陆然觉得没劲,他想来想去,总想得不如宁姐姐和表哥周到,最终也帮不到什么忙。不过,表哥和阿商处境堪忧,宁姐姐也是为要事繁忙,他也确实不能跟着去添乱,暗自叹息了几声,也只好应下。

        正这时,院里的内侍突然来禀报,说姜盈盈来了。

        宁知越莫名,皱起眉头。

        她与姜盈盈也算见过几面,不得不说,姜盈盈一直展露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副温婉得体、端庄有礼却又少言寡语的模样,在与韩玉娇和计淑在一处时,是最不起眼的那人。

        因听过虞循讲述她身世凄苦,年幼丧父,孤儿寡母,又寄人篱下的随着计家生活,便对她生出几分怜悯之心,也并不觉得她多次不经意间显露出的智慧是暗藏心机,只不过是一个孤女未免惹祸上身,明哲保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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