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昇一噎,也说不出话来,当时内院的人发现了尸体,马上就有人认出是钱礼,将人打捞上来之后,等前院客人来时,尸体已经遮住了脸,就连那个小厮也是得了消息,才发现屋里不见了人。
见他哑口无言,宁知越也知当年他们查案并未用心,全然敷衍了事,又或是故意视而不见,除去许仲昇,县衙里的眼线只怕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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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了东厢,穿过东跨院,便是通往后院的侧门。
朱红漆过的院门上龟裂出一道道盘根错节的细纹,兀地砸了锁推开门来,门上的漆皮零零星星往下剥落。
后花园的围墙并不规整,一眼不能望尽院子边际。
从侧门进入,花园里长廊呈回字型交错布置,偏着右侧靠前院的一段,还架有一段廊桥,从后院侧门起直通往花园后拔地而起的一桩小楼,许仲昇引路时还细心解释,那座小楼就是当日宴饮之地,胡长发为走廊桥,就在地面长廊上穿行而来,行至半路遣走了仆从。
许仲昇领着众人从胡长发那日经行之地走过,停在他与俩仆人分别之地,面朝着左侧池塘——塘子是人工挖凿,水域广阔到沾了花园三分之一的用地,池中有一座八角亭,从斜对面池岸设汀石连通,亭子侧岸还设有假山,池子外围三步间距更设一圈卵石小道,左右布置各类花木,种类颇杂,又或许是茂长地杂草间充其间,显得杂乱了。
虞循凭着方才付全所述钱礼当夜行路途径,重又顺着园中布局扫视一圈。
从设宴的小楼直绕着卵石小道行至对岸汀步不到全长路程三分之一,钱礼显然是为了省时选择原路返回,从长廊上穿行。
而如宁知越所怀疑的,池畔有假山石,还有丰茂树丛,再加之当时夜色深重,看不清人也就罢了,能不能发现有人经过还难说,所谓“看着钱礼离开”,恐怕只是看见“钱礼”从长廊上经过,出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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