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处理完这一段小插曲,宁知越已先进了院子,虞循紧随其后。

        宁知越先进了屋,这间屋子本就是留用做存储的库房使用,当初她住进来时,屋里的桌椅箱笼尚且有,只是用料并不上乘,那时宅子里上上下下对她并不待见,阿爷仓促将她关在此处也没有吩咐人置办,那些年里也就将就着用,一直留到至今。

        而屋里的摆设之类……多是鲜花鲜草,并无华贵物什装点,唯一珍贵的便是青予教授她丹青时绘制的书画。

        但而今屋内只留有些被砸烂的桌椅床榻,昔年阿弟送来供她玩赏的字画,和她与青予描摹的书法画卷都被洗劫一空,实无一点看头。

        宁知越凝眉沉思起来,不对,阿弟收罗来的字画多是名家之笔,陈启正不懂,叫黄家取去卖了换钱尚说得通,但她和青予的书画缘何也都被抬走?

        她扭头扫了一眼屋内众人,原想着问一问许仲昇是否知晓黄家买卖宅邸时是何样情形,却未瞧见他身影,连同虞循也没入内来,似乎在廊下与许仲声说着什么。

        循声出门来,虞循话说了一半陡然止住,看她的神色也颇关切,“如何?可有发现?”

        宁知越摇头,“能搬得都搬空了,不能搬的也都砸了。”她说着转向许仲昇,问出方才的疑惑。

        许仲昇道:“这就不清楚了,黄老爷确是因后来生意一塌糊涂而将怨愤发泄在这座宅子上,当初张家和杜家买下时,本官也来过宅子里一回。

        “当时张老爷

        和杜老爷听说黄老爷将陈家旧物都搜起来,能卖的尽力典卖了,也曾提议多给些资费也未尝不可,尽力保全陈家旧有模样,哪怕是一砖一瓦,也要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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