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着脸,要问虞循该如何应对,虞循又先开了口:”这事须得许县令派人往付全家中查看,另将今日与他同行之人一并问了,先查出他是何时与那五人分开,才好推算他出事的时辰,另须寻一名仵作来验尸,这两桩由县衙差役去办,萧盛与李漳从旁协查。”

        许仲昇听了,连连点头,忙召唤三名差役领着萧盛与李漳离去。

        **

        雨还没有停下的趋势,卵石道上的积水已没过了脚踝。

        为防付全尸身受损毁,许仲昇命人将他就近抬到游廊上来,再问了羽书沉尸之地,竟是就与宁知越发现的那颗浮出水面的头颅相隔不远。

        虞循正粗略翻检付全的尸身,宁知越也在边上看着。

        付全平躺在地上,衣衫浸得透湿印出精瘦的身形来,衣衫上的水从身体四周淌出来。

        他面色呈青紫色,口鼻内充满泡沫,眼珠充血,腹部鼓胀,确是溺死所呈迹象。

        他从头到脚都沾了泥沙,尤以发间最甚,领口内、长靴里也卷入了大量泥沙,指甲缝里却极为干净。

        看虞循站起身来,宁知越单脚跳着靠过去,“我想到一件事。”

        虞循叹息着看向她,眸中的淡定表明他也想到了,但仍是由着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