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循看向萧盛与李漳,两人回禀道:“我们打听了付全家住址,先往他家中去了,他家中妻儿老小俱在,初时问话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后来逼问之下听他老母说得他昨夜的确回过家中,正是晚饭时辰,老母与他娘子留他在家中用饭,他只摆手,说还有要事,即刻要出门去,夜里留个门他再回来,但到了深夜也不曾回来。
“他家人说,这样的事常有发生,付全总爱流连酒馆、食肆一夜不归,并不在意此事,直到我们去敲门,她们也还以为是付全又吃醉了酒,没了记性。我们暂没透露付全已死的消息,只问了付全惯去的几处地方,将这几处都跑遍,这才耽搁了许久。”
虞循问:“如何,可查出什么来?”
萧盛郑重点头,“这几处酒馆、食铺都说昨夜未曾见过付全,但我们在酒馆里遇见一打更的更夫,约莫三更更鼓将敲之时,曾见着付全喝得醉醺醺往家中去。”
“确定喝醉了?”
萧盛道:“那更夫还曾想与付全攀谈两句,但他满口胡言乱语,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还朝着那更夫怒骂了两句,使得更夫动手推搡了他几下,依稀是撞在墙角,但付全也只骂骂咧咧两句,未曾还手,当是真醉了。”
虞循沉思着,“但依他家中所说,他并未回过家,那便是在三更时分,凶手盯上了他。”
也就是说,昨夜那人是趁着付全醉酒将人拖来陈宅,安置在暗渠中,随后就去照花楼附近排布了那一出“宁知越”投水的假象,怎地行动如此紧凑?
他不经意瞥了李漳一眼,李漳脸色冷淡,虽与萧盛一同去调查,但于此事全不同当初让他去寻访陈启正之时的劲头。
他问萧盛:“可还有其他什么?”
萧盛顿了一下,看了许仲昇一眼,“有一件事,属下也不知与此事有无关系,昨日县衙里随行的差役,除去付全外还有十二人,我们去了县衙也只见到五人,属下稍加打听,不见踪迹的是昨日许县令提及的那个名叫赵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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