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听过前阵子陈家宅子里那事吗?那宅子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与陈家、陈老爷父子逃走有关,偏张家和杜家说什么女鬼镇压在里头,死活不让人进,明摆着就是不想叫人知道里面的秘密,这回被京里来的大官告破了,他们着急了,互相推诿想避祸呗。”
“唉,都是男人们你争我夺的那些事,到头来祸害到的都是咱们女人,你们说说,当年陈家娘子死了不久……三天,三天没过,就传出什么鬼啊魂啊的话,后来更是编排人家陈娘子的鬼魂杀人,如今这杜家大郎和张老爷死了,听说又在传说杜家四娘的不是,什么‘杜四娘偏要回张家,她不回去,她哥哥就犯不着送她,也就没处与张老爷犯冲,也不会有这样的祸事‘”
“啧,谁这么缺德,说这样昏头昏脑的话,那张家是杜四娘的婆家,她不回去难不成常住在娘家,像什么样子,到时候不是又要说她总住在娘家,和婆家人不和?”
“就是,那男人们争吵的事儿,从来也不经咱们女人的口,碰上点灾啊祸的就全推到女人头上,他怎么有权有势的时候不念叨着是女人的功?就是一群嘴欠没本事的,编得瞎话是一套一套。况且我都听说了,当时他们那间屋子里外都不叫人伺候,都没人听到屋里人的呼救,等看到屋子冒烟赶过去时,那火势涨得老高了,那才多少会功夫,屋里就那两个人,说杜家大郎杀了张老爷这话分不出真假,但他们俩总不会想着自己放火烧死自己吧?”
“那是有人纵火?谁呀,这么大仇怨?”
先头分析那人神神秘秘凑过头去,“我昨日去我妹妹家吃酒去,就宿在那头,那会起火时,我就在外面看着的,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众人纷纷好奇,“谁啊?”
那人指着城东方向,“陈小川,上回还要诬陷陈家那位贵人亲戚……”
宁知越收回视线,放下车帘,似在思索着什么,一旁芙蕖突然问了一句,“娘子是不是为陈小川回城里来的?”
宁知越抬眼直扫上她的面容,未言语,只面色淡淡地审视她。
玄素、芙蕖、霜英,还有一个姚黄,原是平南王专为姚珂和她选的武婢。
当年还在越州时,玄素和芙蕖都跟着她,后来为姚珂当年对她阿爷出言不逊,她与姚珂厮打一通,另两个只敢看着再边上劝,玄素和芙蕖却将她和姚珂一人一个连抱带拖的分开,等事情平息了,姚珂被送到平南王妃身边养着,因见芙蕖和玄素两个都是有主见,能劝动人的,便要用霜英和姚黄两个中任一个换芙蕖或是玄素到姚珂身边劝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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