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背,语调中并不似他想象中的冷漠。
但……这或许是他的错觉?
“不过,我不记得何时招惹过他,也想不通有那一点能让他惦记的。”
何时?何意?这是承认她就是陈玉了?
虞循动唇,才吸了一口气,心口猛然如擂鼓一般跳动起来,手心微凉,甚而感觉到有一丝黏意,但他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你自然不曾招惹过他,那是陈娘子……”
手上忽然一紧,一股温热喷洒在他面上,虞循感觉到那张脸离她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将脸偏向另一边。
“你慌什么?”宁知越倚着他的手臂,半起身从他身前绕过,去追索他的脸。
见身体上的察觉难以弥补,再凑不到他跟前,宁知越抬起右手朝他面上探去,“别躲,小心碰到我伤口了。”
这姿势颇有些轻佻,像是调戏良家女子一般,偏虞循听了她的话,真怕牵扯到她的伤口,就这么斜歪着身子,偏着脸,任她轻抚着侧脸,掰正回来。
宁知越像是感觉不到他浑身僵硬,索性将下颌搁置在他肩上,将他的脸又往自己这边掰了一点,就这么仔细端详了他一阵,语声轻缓,带着些释然,又别扭地说:“我没有生气,你……知道我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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