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钦使别忘了,陆节使无权过问汜州政务。”
“陆节使护卫公主殿下的心意与袁将军并无差别,想来圣上闻知此事,也会悯其一片赤诚之心,从轻发落。”
袁志用眯起眼来,收了刀,“就怕你请神容易送神难。”
虞循凛然回视,不置可否。
袁志用盯了他一阵,亦无意再纠缠,挪开视线,目光落在宁知越身上,面上的怒意隐去,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关怀口吻问道:“怎么宁娘子看着有些倦怠,莫不是也为曹荣父子二人的事苦恼?”
“袁将军想错了,被人扰了清梦罢了。”宁知越面上淡淡的,甚至连眼都没抬。
“呵,看来是宁娘子不太欢迎我。”
宁知越毫不客气,“的确不是很欢迎,不过既然来了,我也正好问问,我们能回南漳县了吗?”
袁志用故作讶异,看看宁知越和虞循,又看看自己的人,“宁娘子说的哪里话,不是你们想去哪就去哪,还有谁敢拦着你们不成。”
宁知越嗤笑一声,懒得再与他打机锋,“既然如此,就请袁将军吩咐手下人备下马匹,明日一早,我们要回南漳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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