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越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脸上还是淡淡的,看不出喜怒,虞循犯了难,“你……阿越,你是生我的气了吗?对不起,方才的事是我的错……”

        “你也没说错……”宁知越看向他

        ,“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无心的,我只是在想,我要是在小十一这个年纪遇到你,也许不会困住自己这么多年。”

        这还是宁知越第一回,不,是第二回亲口承认自己就是陈玉。

        上一次是在贾家村后山,当时形势紧急,他险些受伤,宁知越许是因为自责,故而言语温柔软和,字字真心,之后……

        但这一次,她突如其来的真诚,让他心头猛然颤动,欣喜,可他很快发现,那真诚里积蓄着她十多年最深切的痛苦,每吐出的一个字都像是被揭露在他面前的伤疤,她还没愈合,他不忍去听,去看。

        但她突然一转话头,目光凉凉地看过来,“不过即便有这个机会也可能遇不到,毕竟咱们本来能在两年前相遇,也被你浪费了。”

        虞循一愣,旋即哭笑不得,本来心绪愁苦五味杂陈,被她这一句都冲散了。

        本来想说她怎么还记仇,即便当初真能见面,少了那两年,最终也不一定会有如今的缘分。

        但转念一想,事实难料,宁知越是两年前的宁知越,他也是两年前的他,那时的他们应当更真实,更纯粹,不会因眼前的困境隔了一重纱,既然他能在两年后只因一眼悸动而放不下她,又怎知不会在两年前对她一见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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