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夫人眼神不好看错了,袁将军也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李先生随着你护送公主到寺中,咱们在大雄宝殿见过面,袁将军似乎很介意我突然出现在寺里,而姚琡不见踪影,便让李先生送我一程。当时还有个曹襄,这个人心术不正,我与他没什么交情,当时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见到我还帮我说话,现在明了了,他就是幕后凶手,所有言行自然要针对我。”
她后半句是对宋县尉说的,宋县尉视线来回在宁知越和袁志用之间觑着,可不得了,宁娘子说得也有模有样,更关键得是她还不管不顾一定将袁志用拖下水,这事办的……
他很快想明白了自己该如何判断了,点了点头,“不错,这是曹家父子的诡计。吴夫人,郭良与邓天锋
的死已经确凿是杜元钦所为,曹襄用此毒计离间张杜两家,如今同样的计谋再使一遍,这是叫你也与宁娘子不死不休。”
胡话说多了,一句真话也无人听,吴夫人焦急起来,“曹襄父子俩都死了,怎么可能还有诡计,宋县尉你怎可替这贱人狡辩,我儿要不是昨晚遇到她……”
她像是发觉什么隐秘之处,质问道:“我儿在寺门外是喝酒回来的,你那个时候也是从寺外来的,深更半夜,你去干什么了?”
宁知越淡淡道:“我年纪还轻,用不着那么早歇下,就喜欢夜里出门溜达。”
吴夫人被堵得一噎,但好像是找到一个突破口,死咬着不放。
“你不说你去了何处,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树林里,或者河边走了什么手脚,伪造了我儿自尽的假象。”
兜兜转转这么一圈,宋县尉也是无言以对了,这疯妇不管与她怎么说,她就认定这一桩死理,总而言之,就是要宁知越一命偿一命。
这样想来,他倒真觉得这是曹襄事先安排好的一步棋子,非得扳倒宁知越不可,但是为何要针对她呢?
宋县尉还没有想清楚,不过吴秋宗的死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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