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德迟疑起来,看了看虞循,有瞧了瞧宁知越。

        他想起来了,因为驸马的缘故,公主与虞循曾有过交情。

        “可是……”

        漪兰笑意不减,“杨刺史,你不知道,因从前的事殿下受了不少苦,殿下不说,我们做奴婢的自然要替她说,可因这些反贼从中拦截书信,使得殿下苦熬了两年才得以安宁。那贼人的事,虞钦使也与殿下说过,奴婢以为,虽不至于全信那帮凶犯的一面之词,却也不能不提防这种可能,殿下的病情禁不起再被折腾的。”

        杨德僵着一张笑脸,明白过来,咬咬牙,只能改口附和道:“姑姑说的是,不过这些凶犯只说了这件事,却没有说曹襄在何处……我的意思是,即便找人,也如大海捞针。”

        “追缉凶犯的事是衙门的事,奴婢就不清楚了。不过有杨刺史和虞钦使在,殿下与奴婢都是放心的。”

        公主既已出面维护宁知越,杨德不得不从,然这场面如何收场……

        他一转眼看见吴秋宗的尸体,想起了吴夫人的哭诉和宋县尉此前提及的她与曹襄那伙人曾有往来,立时心里有了主意。

        他朝吴夫人看去,见她在人群外围畏畏缩缩,喝令随从的差役将吴夫人绑了送往衙门审问。

        吴夫人惊恐起来,来来回回就就是那几句为吴秋宗伸冤做主的话。

        杨德冷哼一声,“你儿子的死自会查个清楚明白,但现在要先问问你。”说完就让人捂了嘴将她带走。

        转身看到虞循,又说:“虞钦使对案情熟悉,少不得要你请自审查这夫人口中是否有疏漏。”

        虞循漠然应下,“宁娘子见过祝十娘夫妇,我也要经由宁娘子打听一些事,稍后再去县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