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知越被他义正词严的一句“偏袒”逗笑,撇了撇嘴,道:“世人谁不知你最是公正廉明,你现在明目张胆地就敢说偏袒我,分明是在哄我。”
“是哄你,也是真心话,我也是个人,不可能毫无私心。”
宁知越还不肯放过他,又问:“若我真的杀了人呢?”
虞循也正色道:“说些甜言蜜语哄你容易,但你若是正经问我,我的答案是不可能。你本性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不会无故杀人,若是一时冲动……如冯昭这类情形,他本也就不是什么好人,从道义上讲,你杀了他是为民除害,快意恩仇,可若是人人都这样,这个世道回变成什么样,故而我不赞成这种方法,仍旧得按律法办事,这是出于公正之心,可你是我的私心想维护的人,我得为你着想,只能尽力减轻你的罪责,若是杖刑之类的,我就替你受了,如果流放,我也陪你去,无论多远。”
“若是死罪呢?”
虞循无奈道:“果然不能留你一人胡思乱想。从前已不可能,就现下的情况来看,你罪不至死,而以后……你是不是又忘了我说的话,我不会再错过你,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不会给你机会犯下能这样的大罪。”
“我不喜欢皇室朝廷,也不喜欢京城,就连越州我可能也……你不是还有自己的抱负要实现,一直想官复原职?”
原来是为这个。
虞循更放下心来,“做官只是实现抱负的一条途径,却不表示我只能选这一条,我既给了你承诺,我如何到你身边便是我该处理好的事,你要做的只有接受与不接受。”
宁知越又沉默了,良久,在这片寂静声中,虞循的心又开始忐忑时,宁知越忽然朝他伸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