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想姥姥了,等下要吃姥姥做的干豆角炖菜了。]

        站了一会,腹部疼痛感消失不少后,柳若彤把这些浮现杂七杂八的念头驱散,随后缓慢的向家中走去。

        ....

        到家后,家中父母居然都不在,侯耀飞打了电话一询问,原来两人跑附近的山上游玩去了,父母两人已经给侯耀飞留了饭菜,两人预计下午傍晚回来。

        蒸馒头,老爸腌制的爽口黄瓜,一看就知道是老妈做的。

        偏咸、菜色微黑的尖椒豆干和明显是清蒸排骨的酱油色的排骨,侯耀飞啧啧嘴巴,老妈几十年的年龄,做出来的菜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处。

        看着菜的量很多,他能感觉到老爸的低声的抱怨和老妈炸毛般的暴跳如雷的怒吼后老爸不得无奈再次轻声安抚的场景。

        [他们今天肯定跑小区外餐馆吃饭去了,要不然不会给我留这么多的饭餐。]

        尝一尝两口菜的味道,侯耀飞脑子蹦出这个想法后松了口气。

        来到这混乱的时间线从一开始的惊喜若狂到不知所措,从想靠着自己的知识挣钱然后当个可以实现财务自由的咸鱼,到经历几次频繁战斗,艰难求生中他的心态已然大变。

        侯耀飞失去了和平年代时期的那种悠然的心态,失去了做梦梦到自然醒的精神,减少了做美梦的次数,噩梦的次数变得更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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