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男人大笑起来:“确实,你说的很对。”
“那为什么世界政府会……”她困惑地问,为什么大家都说他们是臭名昭著的海贼呢?
“世界政府不过是垃圾罢了,因为我们抢了他们的生意,仅此而已。”谈到这个,多弗朗明哥十分不屑,“那些赚大钱的法子都被握在他们自己手里,只要旁人动了他们的蛋糕……他们当然会通缉污蔑我们。”
丝黛拉对他到底做什么生意并不感兴趣,从父亲的经历大概就能知道,无非是一些赌博、借高利贷的行业而已,那确实都是在她长大的国家违法的,但只是针对平民,贵族依然有这些权利。
“那,既然已经过了这么多天了,您考虑好如何处置我了吗?”她开门见山地问,感觉自己的耐心在一点点消耗空。
“你不用在意那点儿钱,丝黛拉。”多弗朗明哥放松地大敞四开坐在沙发上,拿着酒杯对她抬了一下,食指离开了高脚杯的边缘指向她。“你只需要好好住在这里,从前的事情就这么过去吧,况且那是你父亲欠我的,不是你欠我的。”
“我不理解。”丝黛拉狐疑地眯起眼睛,凡事总得有点理由,但她看不到堂吉诃德这样做能得到的任何好处。
“你失忆了,”男人提到这个话题时似乎有些不耐,眉头紧蹙着,他加快了语速,不愿多说,“你曾经帮助过我,你只需要记住这一点就可以了。”
她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那么,或许我可以离开这里,然后慢慢将欠您的钱还给您?”
她不想就这么留在这儿,不明不白的,或许有一天堂吉诃德会后悔,或者现在这一切只是他的缓兵之计。潜意识里她并不相信一个陌生人,尤其是这种她完全看不懂的、她还从来没有接触到这种类型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