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丝黛拉并没有去安慰她,柯拉松只会让她想起经常对她拳脚相加的父亲,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他还依旧本性难移地赌博吗?不过那已经永远不关她的事儿了。

        巴法罗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说:“对了,少主今天不是说要清点上次带回来的宝箱?”

        三个小孩子大事不好地对视一眼,蹬蹬蹬全都跑出去了。

        丝黛拉叉着腰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然后转过身去将烘焙之后留下的垃圾清理掉,还有一些要刷的厨具和盘子。

        她面无表情地刷了一会儿盘子,然后终于无法忍受地停下来,说:“喂,你到底还要站在那里多久?”

        没有得到回应,她就一直站在那里没有继续手上的动作,盯着窗户的方向。

        半晌后,对方似乎投降了,一个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然后柯拉松站在厨房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走到了她面前。

        他举起一张纸片:你是怎么发现的?

        丝黛拉实在没忍住翻了半个白眼:“你的黑色羽毛外套一直在窗户那里露出来一大片。”

        柯拉松无声地露出一个十分尴尬的表情。

        她知道他在那里,所以才故意说的那些话,为的就是让他知难而退。丝黛拉听到多弗朗明哥说他救过她时就明白了,联系上眼前这个男人第一次见到她时震惊的反应,她猜测那个时候多半两个兄弟是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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