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黛拉晃晃脑袋,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一样恍然大悟,严肃地对他说:“我明白了,原来我是气球!气球不用吃饭的。”
“……”他在大海上这么多年经历过大风大浪,却从来没有感到如此棘手过。
她似乎也完全不需要对方的回答,而是再次拄着脸颊长长叹息了一声,45度角忧伤地说:“我要是不小心飘走了,你会不会把我救回来呢……”
意识到以后绝对不能再让她喝这么多,米霍克把这点牢牢记在心里:“会。”
不过她对他的回答没有任何反应,而是愣愣地望着房顶的某一点。
见她看得太久、太入迷,米霍克也不由得扭头向那个方向看去。
餐厅上方不像偏厅是繁杂的水晶灯,而是简单的灯罩,正有一只不知道怎么飞进来的飞虫,正一遍遍不顾性命地扑向光源。
丝黛拉突然轻笑了一下,嘴角是弯着的,眼里却充满哀伤:“我便是这飞虫。”
他的心仿若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隐隐的刺痛传来。
米霍克回避了、不再去看她的面容,站起来轻声说:“不吃便回去休息。”
她摇头,固执地说:“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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