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八爪鱼鱼人正挥舞着好几条手臂,在好几块铁板两只手倒面糊、两只手放配菜和章鱼块、两只手用针挑起已经成型的丸子翻面,有条不紊,丝毫不慌张,做出来的速度也很快。
马尔科没明白她要让他看什么:“怎么了?”
丝黛拉歪头困惑道:“章鱼鱼人做章鱼烧会更好吃吗?”
他轻笑了一下,推着她的肩膀往前走:“去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男人主动上去说:“老板,来两份。”又在一旁的纸壳箱里放了几张纸币。
丝黛拉站在一边,一副打开了新世界的表情看着几只手臂就在她面前挥舞,半晌后又拽了拽马尔科的衣角。他低头看着她,却发现她似乎在等着什么,然后马尔科明白了她的意图,微微弯腰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她掩耳盗铃地用一只手捂住对着摊主的方向,轻声说——或许没有那么轻,毕竟这里太多人,她又怕太小声马尔科会听不见:“章鱼鱼人杀掉章鱼做成章鱼烧的时候,心里会不会感觉愧疚啊……?”
马尔科忍不住咳了一声,像是被呛到了,有些勉强地说:“不、不会吧……”
他谨慎地扫了一眼摊主,发现那个鱼人的动作也可疑地僵硬了一下,做章鱼烧的动作也肉眼可见的降低了一些。
在海上航行了二十多年,他还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么哲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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