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甚至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多弗朗明哥的话,后来他当然知道丝黛拉是先跑到了阿拉巴斯坦,又经过了九蛇才来到克莱伊咖那。

        可如果当时不是克洛克达尔要求她离开,她或许不会遇见他。

        他当然不能高高在上地指责丝黛拉的选择,一个马上要溺毙的落水者哪里还顾及得了是谁抛下的绳索?只要能握住这根救命的绳子,另一端的人是谁已经并不重要了。

        “呵,先不说我们两个有没有差别,”克洛克达尔不满地说,“当时确实是你在追杀她,对吧,多弗朗明哥?”

        他并不后悔当时让丝黛拉的离开的选择,毕竟对于他来说,无论什么都比不上他事业的大计。但这不影响他对她确实有好感——无论是弱小令人怜爱时,还是强大让人敬佩时,丝黛拉都如此特殊、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即使他们之间的暧昧转瞬即逝,即使他们之间最后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他都必须承认她的勇敢令他钦佩——不是所有人都有勇气与整个世界为敌、攻击天龙人的。

        所以现在,他更加对多弗朗明哥有所不满。

        “喔噢喔噢,”多弗朗明哥挑眉,“这还真是一个过分的词语啊,我们当时只不过是……发生了一点小矛盾而已,但这不影响我们的相互救赎。”

        作为多年追捕多弗朗明哥的海军,鹤对当年的事情有一定的发言权,她毫不留情地说:“但我所看见的,不过是一个罪恶多端的海贼把一个无知少女拐上了海贼船而已。”

        “我救了她!”金发男人压抑着愤怒说,额头的血管暴起,“如果不是我,她早就死了,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再遇见她——恕我无知,如果觉得我配不上拯救她,那她需要的时候你们又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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