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yoi。”马尔科耷拉着眼皮道。
艾斯立刻挺直腰板:“我也是。”
烬翻白望了一眼天花板:“谁会在乎那种小事。”
米霍克看起来似乎根本不屑于用语言去证明自己,同理还有大将们。
这么多次以来,他们见证了许多‘不一样’的丝黛拉,有时她弱小到必须由他人来保护,有时她强大到难以望其项背。出身的影响能令同一个人最后发展成完全不同的样子,当时她夹在两个四皇中间一定也很为难、没有办法左右自己的命运吧。
有那么一瞬间,汉库克有些不敢置信。
“呋呋呋,和你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呢,汉库克。”多弗朗明哥咧了咧嘴。
“……哼,就嘴硬吧。”她撩撩头发,眉眼间满是不屑。这种时候若是承认了自己在意,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心胸狭窄?
为了面子也要硬着头皮说‘不在乎’好吧!
“我不管,”当了多年的皇帝,玲玲已经蛮横惯了,托特兰王国自然事事依照女皇帝的意思,“以前有过也是有!丝黛拉就应该和卡塔库栗在一起!”
“我必须要指出,你本人每一次诞下孩子就会抛弃丈夫,由此可见有过孩子也不算什么。”鹤非常犀利地说,“还是说对待丝黛拉你又另有标准呢?”
这让简直让女皇帝恼羞成怒,她激动地一下子站起来,伸手拿下了头上一直戴着的船长帽:“拿破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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