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的手依旧扣在她后颈上,男人粗糙的指腹在她细嫩的皮肤上慢条斯理地摩挲。他站得离她很近,几乎要和她贴在一起了,男人低头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可丝黛拉偏偏不敢和那双金眸对视。
半晌后,两人的额头轻轻贴在一起。
丝黛拉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臂绷得更直,双手忍不住攥成了拳头。她从来没有和别人如此亲近……亲密,心脏在胸腔中有力地跳着、撞着,她的耳膜都因此发胀发鼓,又酸涩又甜蜜的泡泡在心中轻盈地升起,因承载不住这份小鹿乱跳的心思,又‘啪’地一声破裂了。
他们的鼻尖也亲昵地贴在一起,充满玫瑰花酱的香甜味充斥着呼吸,米霍克慢慢错开她,唇靠近她的耳畔处,掐在她后颈处的手又收紧了一些,像是被猎人揪住了后颈的皮肉拎起来一样。丝黛拉紧张地浑身都绷紧了,她能感觉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也能感觉到他下颌处的胡须时不时贴在她的脸颊上。
米霍克用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就在丝黛拉以为他还会做些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起身站直远离了她。拿过一旁的湿毛巾,他拉过她的手腕,慢慢用毛巾把她手指上几乎快要干掉的玫瑰花酱擦干净,一根接着一根,掐着她手腕的力气有些大,擦拭的动作也令她的手指有些疼。
丝黛拉全程低垂着头,出神地望着。
替她清理干净之后,米霍克拍了拍她的腰际,声音还有些暗哑:“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好。”
她终于忍不住抬眸看黑发男人的脸:“米霍克,我……”
可才说了几个字,看到他金眸中的暗色就令她心里一紧,怪不得人人都称他为‘鹰眼’,他盯住你的时候,就真的如同被紧紧攥住了呼吸一样无法动弹,那种本能感知到的危险令她逐渐停下了话头。
男人示意地看了一眼卧室房门的方向,薄唇微微一动,几乎是命令一样说道:“去。”
丝黛拉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她诺诺地点了下头,用手轻轻推他的胸膛,米霍克才稍稍往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从流理台上下来的空间。而这空间未免太狭小,她滑下来的时候大腿不可避免地碰到他的,男人身上传来惊人的热量又让她心里一跳。
像是林中受惊的小鹿一样,丝黛拉头也不敢回地落荒而逃了。
她快步走回卧室,立刻把房门关上背靠在门板上,心脏依旧‘咚咚’跳个不停,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更加明显了。丝黛拉双腿发软,忍不住靠着往下滑,她发呆地望着床上没叠好的被子,又忍不住去倾听外面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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