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只是爱咬牙,不是爱咬别的东西。

        连忙干咳一声,陪着笑脸问:“陈警官,我既然是清白的,那该放我走了吧?”

        “等着吧。”

        陈鱼儿撇撇嘴,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衫,昂着下巴好像刚下完蛋的小母鸡那样,开门扬长去了。

        冒牌小警花出去没多久,把李南方扭送回派出所的那个中年警官,开门进来了。

        与那会儿的凶神恶煞模样截然相反,他现在满脸都是警民一家亲的亲切笑容,走过来伸出双手:“李南方同志,误会啊误会,还请你能多多海涵,我们也是服从上级命令,不得已而为之啊。”

        李南方对他可没什么好感,但为了避免麻烦,却又不得不假装无所谓的样子:“没事,反正配合警方工作,是每一个公民应尽的义务。那个什么,警官,既然是误会,那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啊。”

        中年警官回答的倒是很干脆,又说:“本来吧,我是准备派车送你去市区的,恰好你们集团的林处长来保释你,那倒是省下我们派车了。”

        林汉来保释我?

        他应该是为了光头来的吧,保释我只是顺手捎带着的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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