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这种想法不现实。
旁边还着李枫的三叔四叔与三婶四婶小婶。
叶秋凤哭说:“玄胜,你再忍忍,你弟跟阿标去找医生了……”
“我撑不住了……就连止疼药……也止不住我的头涌……”他发抖说,整张脸生出极不正常的土灰色,一双眼带着浊泪看她,咬紧牙关问:“小枫,他……他还没回来?”
叶秋凤捧着他双手说:“他马上就到,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你一定要撑住,医生就要来了!”
外边,行驶路上。
李枫一阵狂踩油门,心中却是深深的自责。
我为什么不早点给他治病?
我为什么要等!
如果大伯就这么走了,我……我一定无法原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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