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萧承宁完全没有什么反应,始终冷脸漠视。

        绪文看常修水突然没了声,伸脚踢了踢他的小腿,催促道,“然后呢?”

        常修水回过神,继续往下说道,“然后我就昏了过去,再次醒来,就在一个漆黑的地方,有点像是山洞之类的,几乎没什么亮光。”

        “后来有个怪老头,他说自己只要武功好,身强体壮的男人当木头,好像是在做什么蛊体。”

        “我当时想要向外面递消息,但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

        说到这里,常修水的声音又低了几分,“我本来就比较擅长侦察,体力和身材条件上比两位副将都弱上不少,甚至不如营里的一些兄弟。”

        但即便如此,最终还是轮到了他。

        抽筋剥皮的痛苦莫过于此,常修水时而觉得记忆清晰地就在眼前,时而又觉得脑中模糊地闪过什么,好似不是自己亲身经历。

        常修水抬手抹了把眼睛,对着萧承宁重重地磕了三个头,“王爷,若您能再救北部军一次,我常修水愿意以命相报。”

        绪文向来比较感性,转头看向萧承宁,眼中带着乞求,“王爷......”

        而站在萧承宁身旁的绪武对着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赶紧闭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