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辰之前受制于不能杀人的任务限制。所以对鲜于通放出的“金蚕蛊毒”的黑珠,外面被他裹了一层坚冰。以张辰的内力,足以使其长时间不被体温融化。那鲜于通只是因为之前看过白桓死时的惨状,所以被自己吓坏了而已。
对于华山派来说,这份尴尬恐怕不是一般的。
华山派的二老,此时怒发冲冠,矮老者举刀虚砍一刀,厉声道:“你小子现在让我们带他走。可是我华山派的名声,却也给你这小子当众毁得不成模样,我师兄弟跟你拼了这两条老命!”
高老者也道:“我师兄弟跟你拼了这两条老命。”敢情他身材虽然高大。却是唯那矮老者马首是瞻,矮老者说甚么,他便跟着说甚么。
张辰斜眼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二人使的是‘反两仪刀法”
“咦~!”那高个老者奇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刀法?”
那矮个老头儿也是一脸惊异的看着。
张辰并不理他的问题,“你们两个就算合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
“咦~!!”高个老者又奇了说,“你怎么知道我们要两个打你一个?”
他这样说,张辰还是不理。他又回头问矮个老头儿道,“我们两个也打不赢他怎么办??”
张辰这时扫了一眼在场的各大门派,背转身说道。“华山派这套‘反两仪刀法’与昆仑派的‘正两仪剑法’可说是一时瑜亮,各擅胜场。倘若刀剑合壁,两仪化四象,四象生八卦,阴阳相调,水火互济,或许还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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