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玦像是包装精致的礼物,被陈行间一层一层解开包装,透出瓷白的内里。

        身子也被摁在座椅上,视线迷蒙,小口小口喘着气,露出一截柔软的红舌。

        秀场上挺阔有型的白衬衣要落不落,半挂在他身前,关节处都泛着粉。

        陈行间眼眸越发晦涩,微微直起身半跨在连玦身边,俯身在连玦的后颈留下红痕,齿间叼起一小块后颈肉吮吸研磨,留下一道齿痕。

        连玦吃痛叫出声,方才扔出脑袋的理智在此时堪堪回笼。

        “车、车里,还在车里。”连玦眼眶冒出粼粼水光,揪紧了陈行间的衣袖。

        怎么、怎么能在车里做这种事情。

        陈行间轻笑一声,倾身凑到连玦脸颊处轻啄一口:“不然呢?乖宝猜猜我今天为什么专门开这辆车。”

        连玦被人摁住腰身,动弹不得,无助地仰头只看见比自己头顶还高出好大一截车顶。

        陈行间连等他回家都等不及,一早就备好了车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真是好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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