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如约在下午上门提了亲,嫁娶的日子很快定下来,就在半个月之后,在这之前,两个人不能见面。

        事情定下来,秦家地里还有的忙,秦锋白天大部分时间在地里头,抽空就去修缮他二叔给的那两间屋子。

        七八年没有人气的老屋子破败得很,窗户和门都得换新的,院墙也得修补,秦锋一边修房子一边觉得对不起柳柏。

        是他一时冲动抱了人,最后还让柳柏跟着他过这种苦日子。本来柳柏那么好,长得十里八村没人比得上,是能嫁个好人家享福的。

        他惆怅的从院子里的野草堆中间直起腰,不久又弯了下去。

        成婚头七天,地里的活儿干得差不多了,秦宝山在镇子上的短工也结了钱。

        这天吃过晚饭,秦宝山把一个荷包递给秦锋:“这里面是三两银子,二叔知道你自己顶立出去手头紧,这钱你先拿着用,等日子宽泛了再还。”

        秦锋摇摇头,“二叔,你要用钱的地方也多,这钱我不能要。”

        秦宝山收回手:“婚礼你打算咋办?席面按什么标准?二叔给你想办法。”

        “二叔,我想进山里一趟,成婚之前可能都不回来,地里的活儿麻烦你了。”

        “害”秦宝山高兴了,大气地一摆手,“你放心去,地里的活儿没啥,家里你也别担心。”

        第二天,秦锋怀里揣着两个窝头,拿着那个破箭头和破石刀进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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