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到了年纪就要嫁人,小哥儿的行情不如姑娘,可是在黑山村包括周围几个村子都有不少人想娶陶竹。

        娶了陶竹,等他阿爹阿父百年之后,那房子和地归谁自然不言而喻。

        也因为这一点,他阿爹阿父操了不少心,生怕自家娇养大的小哥儿一个不小心就被骗走。

        这次想娶陶竹的人条件不差,听媒婆说是大麦乡旁边小麦庄的人。

        这个庄子里的人都是佃户,说白了就是给地主老爷种地的。但向陶竹提亲的,听说是负责这些人的管事,每个月找地主领月钱,还会识文断字,叫钱旺。

        钱旺提亲不为别的,就是在大麦乡见过陶竹一回,然后就看上了,就想娶回家了。

        媒婆先是把陶竹一阵夸,说他长得标致,一看就灵秀,笑起来特别招人稀罕,然后又说他哪儿哪儿都合钱旺的心意,让钱旺惦记得不行,甚至扬言这辈子非陶竹不娶。

        陶竹虽然对钱旺这个人没印象,但不妨碍他听了夸心情好,心情一好嘴就松了:“行,可以相看相看。”

        柳柏听说这件事的时候已经是媒婆上门后的第五天了,他心里莫名觉得不太对劲,今天得了空,想和陶竹拉拉话。

        没想到进了陶竹家,他阿父却说他去小麦庄找钱旺了。

        这么一听,柳柏心里更担心了。陶竹以前可不是会跑那么远去找男人的性子,他曾经说过:“男人都是贱骨头,你越对他好他越不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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