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秦二叔爽朗的笑着:“轮流最公平,你们说是不?”

        这话对着门外的几个村里人,老老少少七八个,正揣着手看热闹。

        秦二叔这么问,他们就应:“行啊,那有啥不行。”

        反正又不关他们的事。

        “宝山,你打算给秦小子多少粮食?这也得论个公平啊。”说话的是老田叔。

        自打秦锋用板车把他拉到回春堂看了病,他这腰就没疼过。这份情他记着呢,时不时地,还叮嘱田娃:“秦锋他们出来过日子不容易,你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听他这么问,秦二叔也没含糊:“我给一亩地的粮食,早就说好的,还能亏待了我大侄子?谁不知道他一没屋二没地的出来过日子不容易,我当他二叔一回,肯定给他多屯了粮食过冬啊,这样来年日子才能红火起来不是?”

        秦二叔满脸带着笑:“他叔,你怎么说?”

        在这儿等着他呢。

        柳大龙皮笑肉不笑:“我给不了,你家没有读书的孩子不知道,璞玉一年的花费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八:“过两年我家璞玉还要参加乡试,哪儿有多余的粮食?”

        “不给粮食还让人去干活儿,这说不过去吧。”人群里,黑蛋高声喊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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