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柳柏的问题,黄齐氏想了想,两人之间沉默下来。就在柳柏以为不会得到答案的时候,她说:“我想知道,我当年输在哪儿。”
“娘,柏哥儿,你们都在呢,正好,明远带了样点心来,你们都尝尝。”
黄连声带着一个男人走进来。
这人一进院就停住了步子:“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他仔细嗅了嗅:“各种香料都有,莫不是.......”
“莫不是上次连声兄说过的卤味!”
“害,正是。”黄连声抚扇大笑:“柏哥儿,可是又带了卤味来,我隔着老远就闻到这味儿了,上次吃完可是足足惦记了好几天,只是不好厚着脸皮找你要,没想到今天又有口福了。”
“我也跟着连声兄沾光。”
两个人说着,上前和柳柏问起卤味的事,柳柏偏头看了眼重新摆回冷脸的黄齐氏,心里有点不好受的滋味。
秦锋正在晒谷场拉磨。
晒谷场是一块村里公有的地界儿,有寻常人家三四个院子那么大。
谷子从地里割下来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用扁担挑到晒谷场垛起来,剁成三四个人高的谷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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