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媳妇和夫郎一时也看得恍了神:“嗨呀,秦夫郎不愧是十里八村出落得最标致的,连我看了都想多照顾些呢。”

        柳柏羞红了脸,他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抬高了夸,也是第一次被其他媳妇夫郎叫出去一起做活儿。

        拉了几句话,柳柏才想起来,这媳妇是他本家一个大爷家的,平日和柳家走的不亲,逢年过节也没什么往来。

        这夫郎是赵成一个弟弟家的,以前也只是偶尔在村子里碰见打个招呼的关系。甚至因为柳柏在柳家时不怎么出门,出门也是低着头匆匆赶路,两个人有时候迎面碰见连招呼都不打。

        今天倒是奇了,柳柏很意外,但有人原意来同他亲近,他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村里人,一活的是酒肉饭饱,二活的是人情往来体体面面。

        他们是来叫柳柏去后山摘沙棘。

        入了秋,大部分果子都熟了,秦小满每天都漫山遍野的跑出去,回来的时候衣裳兜里鼓鼓囊囊的装着野果酸条子什么的。

        柳柏小时候老吃这些饱肚子,现在一看见胃里就冒酸水儿,这些果子他不怎么吃的下,但是沙棘不一样。

        沙棘越入秋越甜,最好是霜打上一遍,要是还能挂在树枝上,那就跟小糖豆似的。不过一般到那个时候也轮不到柳柏,早就不知被谁掳没了。

        所以现在正是好时候,不早不晚的,沙棘正黄澄澄结的一嘟噜一嘟噜。

        不过沙棘树的树枝上全是木刺,一不小心就会被扎破手指,而且这种果子个头小,比小拇指的指甲盖还小,吃起来没什么咬头,所以一般人不会把它摘下来吃,而是挤成汁儿做成饮品,就跟大麦乡的酒楼里卖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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