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咋滴,秋收那场雨也怪。”
“别是......”老人拄着拐杖长久的望着天空,忧虑重重的说出这两个字后摇了摇头。
有人问:“别是什么?”
有年轻人答:“别瞎担心了,有句话不是那么说,叫什么瑞雪兆丰年嘛,这是好兆头。”
“对啊,你看这雪一下,收税的人来得晚,粮食还能在手里多存两天!”
“就是就是。”
村子里到处议论,秦锋和柳柏没工夫细听,两人起了个大早,秦小满还在睡梦中,他们给他留好饭就带上卤味出去了。
下雪路滑不好走,两个人相互搀着,走着走着,倒也走出一阵热气,看着洁白的土地,挂霜的松枝儿,竟还走出几分得趣儿。
进了大麦乡,路上车马行人都少,秦锋和柳柏原本以为鲍得钱的酒馆应该生意惨淡,没想到一进屋,兜头被一阵酒气和热乎气扑了个满怀。
酒馆里竟然坐满了人,气氛也热烈,大家侃天侃地东南西北聊遍,闹轰的紧,柳柏听了满耳朵才后知后觉的明白酒馆和一般吃食店肆的差异来。
刚在门口站定,鲍得钱就眼冒精光的凑上来:“早啊,天寒地冻的,赶路费了不少麻烦吧,走,到屋里坐,喝杯热茶暖暖身。”
生意人都客套,秦锋只当在耳朵里走个过场,他按先前说好的交上东西,接着就讲银子。鲍得钱还想一月一结,秦锋直接否了,直说最开始三天每天一结,往后五日一结。不然他们就出门左转去另一家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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