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怪你,你哥夫做饭太好吃,第一次吃他做饭我差点把桌子和碗都吞了。”

        “胡话张口就来。”柳柏轻嗔。

        谁也没在乎称呼的问题,按理,郑守要叫秦大哥、秦夫郎。

        “今天这顿饭吃着真好。”这话是实话,郑守肚子里吃得饱,心里也暖和。以前他和他爷不讲究吃的,吃饱就行。后来他一个人冷锅冷灶,对吃饭更感不起兴趣,现在他名义上的爹郑放和另两个人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饭,他都避着,见了就烦,或者换句话说,要不是他和他爷的老房子在,那个家他一步都不想踏进去,更别提一起吃饭,犯恶心。

        秦小满敏锐的觉察出郑守一瞬间的情绪低落,他揉着滚圆的肚子半靠在郑守身侧,一边感叹着饭菜好吃一边拿余光偷偷去瞄郑守脸色,瞄着瞄着,郑守和他对上了眼神,然后抬手放在他肚子上轻轻揉捏。

        “咳”秦锋很刻意的咳嗽一声:“最近柴火生意怎么样?”

        郑守对着秦锋完全是对着长辈的那种尊敬态度,回答得一板一眼:“还成,两天能砍一百斤,拿到大麦乡,赚个百十来文。”

        “不错,不错。”何止不错,在郑守这个年纪,能想着赚钱,还能砍下百十斤柴背到大麦乡卖的,出去打听几圈儿,找不到第二个。

        “最近还有没有再多赚些银子的打算?”

        郑守诚恳的点点头:“有的,我想快点儿赚够钱,也出来自己盖房子过日子。”

        “行,小伙子有志气!”“是这样,我和你哥夫做了卤味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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