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柳柏上前两步迎过秦锋,心急的打听去山里的情况。上次能知道天上突然降雨就托黄鼠狼指点的福,这次不知道黄鼠狼有没有什么话带出来。

        秦锋自然明白柳柏担心什么,他微一点头,拉着柳柏进了屋。一进屋,两道速来平稳的眉毛就皱在一起,面上显出几分严肃:“今年冬天不好过,保不齐要有一场冻灾,咱们得把粮食吃食屯好喽。”

        柳柏心里咯噔一下,村里一些老人打第一场雪落下来的时候就有这种担忧,没想到真应验了。

        “我们该咋办啊?”冻灾不同旱灾涝灾,其他两个影响最直观的是庄稼,庄稼活不了,人还能想着其他法子活一活,可这冻灾,是不给庄稼和人任何一个活路。柳柏记得小时候围在村中间那棵榆树下,有老人说起冻灾,无一例外,经历过的人身上都直打哆嗦。村里有个老哥儿没有耳朵,就是在几十年前的一场冻灾里冻没得,这老哥儿还算好,至少保住了命,有多少人直接冻死在那满天的冰雪里,大雪成了现成的棺崮,连像样的入土为安都没得法子。

        外头到处叹气连连,柳柏一颗心也七上八下。

        “别慌,我先出去提醒大家一声,只要屯足了粮食柴火就没啥怕的。”

        “嗯,你说的是。”柳柏心是慌的,他甚至得抓住秦锋的袖子让自己别腿软的站不住,但秦锋的稳重清醒给了他一颗定心丸:“我跟你一起去告诉村里人,让大家都趁着在大雪前能屯粮食就屯粮食,别的没必要的东西就不要买了。”

        两人说定,分头往村子各处走,各家门口本来就站着人打听着老天爷咋突然变了脸,柳柏一说秦锋有察觉,今年雪大,许是有冻灾,这些人立马深信不疑,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将消息传了出去。

        就在村子里沸沸扬扬的时候,走出家里两里多的秦锋突然转身往回走,越走步子还越快。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啊。

        两里地,他只用了小半刻钟,进了家门,柳柏不在,他果断迅速的在鸡窝里提溜出一只母鸡。

        郑守今天么没咋在大麦乡耽搁,因为秦小满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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