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上山伐木要上报官府,而且还得额外交一笔毁林费。但是因为黑山头些年有虎患,军队没捉住老虎撤走后,官府把林官儿也撤了,没有林官儿,大家砍伐木头就没有顾忌了。甚至有不少专门伐木到大麦乡去卖。但是所有伐木人也守着底线——给森林休养生息的时间,并且坚决不迈过小松岗一步。

        小松岗有老虎,要钱还是要命,不少人还是分得清的。

        但秦锋没办法,他得过小松岗,理由简单也充分——找不到合适的大梁木。

        上山那天,他特意把郑青山请到了家里。明面上是指点大家怎么盖房子,监督大家的施工进展,因为保不齐过两天又要下雪,所以动作得加快。大家也没什么说的,毕竟郑青山是老木工,有经验。而且他们拿了那么多钱,干快儿点就干快点儿了。实际上,秦锋低声下气的求郑青山:“爷爷,我叫您一声爷爷,您过去帮我看一天吧,柏哥儿有多好看你也知道,他在家里,家里又进进出出的都是男人,我实在不放心。”

        “不是”郑青山吹胡子瞪眼:“我看你是掉进蜜罐里昏了头了吧!乡里乡亲的,光天化日能把柏哥儿怎么着?”他拿自己刚刻出来的观音像赶秦锋:“去去去,别给我找事儿。”

        秦锋握住木雕像,打量了两眼:“柏哥儿比这观音还好看,天上的仙女也比不上他,你说人怎么能长得那么......那么”他词穷,形容不出来,总之这天上地下再没有一个比柳柏好看的,柳柏的小鼻子小眼都长在他心尖尖上。

        郑青山一阵恶寒:“你要是就为了搁我跟前儿夸柏哥儿,麻利点儿赶紧滚蛋。”

        “爷,我不说了,不说了,您过去一趟呗,回来请您喝酒,柏哥儿可会做下酒菜了,上回的卤味,您还想吃不?”

        说到这,郑青山停顿了两秒。“我不喝酒,你让他给我做面点,多捏些花样,把从齐莲那儿学的手艺都使出来。”

        “谁?”这个名字陌生,秦锋一时没反应过来。

        “齐莲,桃花村最会捏面点的齐莲,这你都能忘?”

        “哦,你说黄夫子的娘,害,我不知道黄婆婆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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