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给我绑了!”罗成义指着街边酒楼门前的一根廊柱子:“就绑在这!”“绑三天,我看这三天,谁敢救他,谁敢给他一口水喝!”

        “大人,大人!”随着程差役巡逻的另一个瘦高差役刚刚趁乱跑出了人群,他边往衙门里跑边喊:“大人不好了,罗作义把小程抓了!”

        潭同在衙门里的椅子上坐了很久了,他为官十余载,在这里判了许多案子,可以说得上为老百姓伸张了些冤屈,做了些实事。但是这一刻,他坐在熟悉的位置,感到深深的无力。他知道,仅凭他自己,根本无法将罗成义绳之以法,就犹如蜉蝣撼树般自不量力。罗成义背后有徐中天,徐中天背后有朱知府,朱知府背后,还有位置更高的人,这是一条从下游向上游输送利益的链条,大盛腐败之风久矣。

        “大人。”瘦高差役期望的目光看向他。

        他知道,无数百姓期望的目光也都在看向他。

        他沉静的,觉得自为官以来最为清醒的,下了可能是他最后的一条命令:“抓!”

        大麦乡那头。

        天越来越黑,柳柏在家中焦急踱步:“怎么还不回来?戌时了。晚上七到九点”

        “小满,你再出去看看,看你哥下没下山。”

        “哥夫,我已经出去八百趟了。”

        “不然,咱们上山找找,接应接应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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