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些个隐忍不住的意思。

        君儿有些不明所以,看了她几眼。

        却不知道,杨彩衣此时想的可多了!

        这地方这么的偏僻,平日里也不会有人来,花虞一个人住在了这边,所以才把自己是女子的事情,隐瞒得这么的牢!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尤其是现在想起来,从前的花虞,似乎总是躬着腰,轻易地很少挺直了背脊看人。

        有一次,她在表哥府中玩,瞧着这天实在是热,便让那些个奴才们打了水来,在院子里泼水玩。

        那个花虞也躲得远远的,她瞧着觉得好玩,便让人上去,泼了她一身的水。

        可那之后,她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和底下的人一起去换衣服。

        反而一直穿着那身湿了的衣服,站在了表哥的身边。

        因为这个事情,还惹得表哥不悦。

        可那个花虞一向都畏惧表哥,到了这个时候,却很是坚持,被表哥骂了,说了,都呆呆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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