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阁内,坐着许多的公子哥儿,眼下闹得是整个京城人心惶惶的,寻常的官员根本就不敢轻易地聚在一起。

        唯独这些个暂且没有功名在身的公子哥们不受控制,便时不时地聚在一起,说是商讨对策,可一连几日,都变成了那个花虞的讨伐大会。

        一个个的脸色铁青,就好像花虞杀的那些个人,是他们的父辈一般。

        “白公子,今日怎的不见容二公子?”有人注意到了,今日白玉恒乃是自己一个人来的。

        平日里他和容澈二人,都是一起出现的,难得瞧见他独自一人,便有人关心了一句。

        白玉恒闻言,眼眸深了一瞬。

        京中的公子哥们,皆是以他为首,这白玉阁又是他的产业,便连着几日,都在这边商议事情。

        但这一日日的,说话是越来越离谱了,张口闭口就是花虞如何的祸国殃民,他多数都是坐着,听这些个人说,容澈却有些个听不下去了。

        白玉恒也觉得容澈这一段时间怪怪的,可只要问起来,他便推说没事。

        今日容澈没来,出门之前,他特地让小厮去请了。

        可没想到小厮很快就回来了,只说是容澈今日身子不适,便不与白玉恒同行了。

        他们二人十几年的朋友,这还是第一次,容澈以生病为由,没同他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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