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心里将乌柱骂了个狗血淋头,面上却挂着老姨母般的微笑。

        乌柱愣了愣,不由自主看了看自己伸在半空中的右手,以及盆中色香味俱全的兔肉,紧接着他又下意识的看了下对面的小婆娘,视线却正对上了她如花般的笑靥。

        面上闪过一丝窘迫,他站起了身,恶声恶气道:“娘们儿兮兮的就是事儿多,俺吃饭从来不洗手,长这么大也没——”

        话说了一半,乌柱突然间想起七岁那年,自己阿娘还在的时候,连着几天吃饭没洗手,似乎...好像...大概...确实病了一场,不,不是因为没洗手,他连忙摇了摇头,将自己脑海里蓦然浮现的记忆甩到一旁。

        那肯定是因为喝了生水才病的,而绝非是因为吃饭不洗手病了的!

        随着乌柱的离开,空气都似乎清新了许多。

        明玉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兔肉到自己碗里,刚要吃饭,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拧了拧眉头,这才发现院门没关,怪不得这三人进来,一点响动都没有。

        院子里不知何时站了三个人。

        四十岁上下的男女,以及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

        他们的身上穿着补丁衣服,身材瘦削,此刻正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兔肉。

        明玉甚至听到了那年轻男子情不自禁吞咽口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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