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当真闻到什么了不得的味道了？”
他扭过头来，面上的风流肆意消失不见，整个人刹那间变得严肃万分。
明玉看着他的样子，不由心里有些打鼓。
接着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了紫缘君。
“但说无妨！”
紫缘君示意她说就是了，明玉听了，这才大着胆子继续开口：“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味道，实在是太臭了，是臭味，像是有尸山血海腐烂成堆散发出来的味道。”
寰月神君闻言，脸上凝重之色更浓，他又看向紫缘君。
“紫缘君可也曾闻到了？”
紫缘君顿了顿，接着轻轻点头。
他对这些味道是再熟悉不过的了，因为飞升之前及至如今，他都是个阴物，对同类的气息天生就比较敏感。
“可是在下却没有闻到呢！”
寰月神君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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