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所当然曾有过属于她的波涛汹涌,但那些似乎早已被她内化、消解,以至于全然不见了。
你站在其外看,只能眺望到一片宁静祥和的湖面,不会再有更多。
关嘉浔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没人能真的越过那条裴确死守的界限。
而在打开那条简讯之前,裴确也是这样认为的。
留下加班的组员都离开后,偌大的空间只剩裴确工位的灯还亮着。
对她来说,这是常态。
但今天失常了。
撑住桌沿的指节无力下滑,裴确的思绪仍留在早已熄灭的手机屏幕上。
缓了片刻,她直起身长呼一口气。
伸手拿着旁边早已空掉的马克杯,转身往茶歇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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