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过几条熟悉街道,三轮车稳稳地停在市医院的大门。
“谢谢阿婆。”
裴确从外套口袋摸出五块零钱,转身,脚步噔噔地踏上急诊部的短梯。
刚跨进门槛,耳边便响起一阵争执声。
“你们到底联系了她没有?!”长脸护士怀里抱着一沓厚纸,气得眉毛倒竖,“等了快一整天都不来领人,刚刚又转来两个重症,还等着仪器救命呢!”
站在对面承受这无名怒火的,是一个穿警服的胡茬男,他郁闷回怼道:“你冲我干啥?我们同事几小时前就通知她了,但她现在电话打不通,我们也——”
“真是没见过这样做女儿的!”
他委屈未说完,咨询台的灯忽然亮了。
长脸护士把手里的病情本“啪”一声拍到台面,剜他两眼,转身进了一侧病房。
胡茬男憋着气,骂骂咧咧摸出裤兜里的手机,拨号键被他摁出火花,听筒里仍是传来重复的嘟音。
“您好,我是裴确,”裴确赶紧绕到男人面前,举着黑屏的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满脸歉意,“不好意思,手机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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