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阿裴,你这突然间的...这是咋回事啊?”追上来的袁媛蹲在她身边,勾着头,掌心抚着她沁湿的后背。
裴确咬着牙答不出话,缓了片刻后,药效在体内扩散,痛感退去一些才抬起头。
“啪嗒。”但她还没开口,刚慌乱中压到手肘下的铝箔板掉到水泥地上。
袁媛的视线跟着一落,看见药片名称的右边写着主治症状,一脸讶然地看向裴确,欲言又止,“阿裴...你......”
“只是有些感染,”裴确忙解释,“我昨天去了医院,医生说,我只是因为生理期的时候用澡盆洗澡,引起的发炎症状。”
“噢,这样啊,”袁媛明显松了口气,搀着她站起来,问,“那只给你拿了这个消炎药吗?有没有叮嘱你注意些什么?”
裴确返回到房间,找出塑料袋里的另一个白色药水瓶,递给她看,“还有一个涂抹的药水,医生叮嘱我说,以后遇到特殊时期,尽量用流水冲澡。”
“那正好呀!”袁媛从说明书上抬起头,“你李姨这两天外出,把她小卖部的钥匙暂时放我家了,等天色暗点了我带你去她家澡堂。虽然是简陋了点,但好歹有热水器嘛!”
她低下头正犹豫,袁媛揽过她的肩打趣道:“小时候你怕羞,不敢去,现在凑巧弄巷里的人都去了峡岭镇,只剩咱俩了你还怕啥呀?”
过去这两年,李雅丽家的澡堂虽然从一块钱涨到两块钱,但对比起她昨天去医院花的几十块来说,的确划算很多。
再加上女医生给她开的那瓶药水,使用说明写着得洗完澡后才能用,于是默然片刻,裴确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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