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他的仙力保护,苦修做什么啊。

        隗喜垂下了视线,失落难堪的模样,她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声音关切:“先让我看看你的伤好不好?有没有药?我替你包扎?”

        闻无欺似乎感知不到疼痛一般,依然是三个字:“不需要。”

        反正也无甚用处。

        隗喜发现很难和他沟通,她焦急于他的伤,几乎是恳求一般:“让我看一看好不好?我想看一看。”

        她神情焦灼,似乎真的很担心。

        闻无欺漆黑的眼盯着她,忽然开口,温吞的声音陈述着事实,没什么情绪:“你会恶心得想吐。”

        血腥味都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咳,何况那些伤?

        隗喜却很坚持,再者这样与他说话,和他好似也亲近熟稔了不少,“我想看看。”

        “不需要。”闻无欺却依然没动,再次重复,显然无所谓伤势,只压在她身上,闭上眼凑得更近了一些,本能地用她身上的凉意解着他的燥热体温。

        她好凉,真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