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太欢愉了,她睁开眼时,眼睛里还含着笑意,唇角往上翘着,梨涡都是醉人的甜蜜,喉咙里发出轻细的笑声。
“你梦到了什么?这样开心。”
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离得那样近,灼热的呼吸带着湿意吹拂隗喜的耳朵,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入眼便是白玉一样的胸膛泛着滚烫的红,细密的汗,潮湿的气息,混合着血腥味。
还有拥挤过来要填满他们之间空隙的黑色魂体。
隗喜唇角的笑意有一瞬间僵硬,随即记忆回笼,她想起来闻无欺按着她脱了她衣衫,想起来她后背被如玉封印的伤疤被他划开的刺痛,想起来毒液麻痹神经的恍惚。
她垂下眼睛,看到自己与闻无欺毫无缝隙地紧贴着,皮肤都被染得晕红。
她有些厌恶,她安慰自己,这是闻如玉的身体啊。
这么想着,一股热气忽然直冲脑门。
她没吭声,缓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了身体,小声说:“我梦到了你。”
想到刚才他的唇贴上她的伤疤,这邪祟……难不成是替她解除了封印,吸走了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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