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花瓶摔落在地上,花瓣碎了一地。
隗喜神情恹恹地抬腿跨过去,往屏风后去换衣,一会儿出去问侍女那邪祟是否已经离开九重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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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九莲台。
闻无欺袒开衣襟腰带,衣衫不整地躺在九莲台的寒石上,浑身懒洋洋的,滚烫的身体却难以消停下去,热血沸腾着不止休。
躺了一夜,他睁开眼,面颊还泛着迷离的红晕。
他想起了昨天隗喜不舍又缠绵担忧地看着他,蹙着眉头轻声对他说:“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受伤呀。”
那轻柔的尾音都似乎还在耳旁回荡。
她真奇怪。
他不喜欢这种被人操控情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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