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不知道,唇角翘起,用世人最喜爱的温润模样微微笑着,朝她看去,余光又扫了一眼地上碎了一地的花。

        隗喜看到了他的目光,眼睫轻颤,一边往里走一边赧声解释:“方才起来时头晕了一下,不小心手碰到花瓶,所以才弄碎了……你去哪里摘的呀?一会儿我也去摘点。”

        说完,她见闻无欺没反应,又轻声继续说:“我出去看了会儿山景,透了透气,一直闷着心脏疼……无欺,你在准备出行的衣服吗?”

        她以为他会直接去须臾山的,没想到还会回来。

        刚才她确实出门透气,顺便与侍女闲聊,知道了无咎大会昨日起就可以报名了,报名是在外城的闻氏长老处理城中大小事的衙署,闻无欺现在并未限制她出行,她打算今日中午出去一趟的,她想着那个时间,他该走了,她不论做什么都方便一些。

        谁知道一回来就见闻无欺打开衣柜在看什么。

        隗喜尽量自如地抬腿走了过去,到了他身边,她的目光就往打开的衣柜里看去。

        《慈悲》被她小心藏在最里面,一眼当然是看不到的……她一眼看到的是被拨乱了的内裤。

        隗喜呆住了,半天没吭声,沉默了下来,脑子里有些凌乱,一时都不知道怎么和这邪祟再虚与委蛇……难不成他是变态吗?

        好半天,她才若无其事假装没看到,左言他顾:“你的衣服不在这个柜子里,在另一间柜子里……你是来收拾明天出行的衣服吗?我帮你收拾,要带几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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