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说也是好些时日没见隗喜,想着套交情,他这人自小被周刻养着,无甚心机,便将先前的事都说了。

        收留半月,舟车劳顿同行一月,心誓符……

        闻无欺视线越发淡了,终于又看了一眼西陵舟。

        他用了点力气掐了一把隗喜手心,一下将手抽离。

        隗喜的注意力不得不被他吸引,稍稍偏头看他一眼,他分明是要生气的模样,但见她看过来,眼神与魂体都在出卖他——他垂下眼就看过来,难言的默契,他漆黑而空荡荡的眼睛里瞬间像是铺满了水光山色,清清晃荡,泛起阵阵涟漪,他的魂体不停纠缠碰碰她,只是他眉头轻蹙,唇角还冷冷抿着。

        姑且……姑且当他百分百就是闻如玉,一会儿哄一哄吧。

        隗喜心中艰难地想着,闻如玉很好哄的,想到这,她又忍不住走了会儿神,情绪低落了下来。

        她还是会想三年前的闻如玉,想他们要是没分开过会怎么样。

        谢清芝与谢长沨不说话,也在看对面两名男子,谢清芝觉得这两人眼熟,忽然想起来这两人是先前驾车送隗喜去内城之人,她忙朝兄长看了一眼,兄长轻轻点头。

        西陵舟以为自己这样说了,很容易就搭上隗喜作伴,他还分出心神与隗喜身侧几人打招呼,介绍一番自己和周刻,当视线落到她身侧那异常白皙俊美的青年时,愣了一愣。

        “不必了,我已有伴了。”温柔轻婉的女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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