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眼前一阵白光闪烁,暖流在身体里流淌,和闻无欺越发显得冰冷的身体不同的温暖。

        这暖流或许对于她这个凡人身躯太过刺激,隗喜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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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痒……有什么在脸上挠她,毛茸茸的。

        隗喜的知觉一点点恢复,方才的事也都想了起来,想起来闻无欺神智昏沉,想起来他被他哄骗着终于承认他不是闻如玉,想起来他说他吃掉了闻如玉,如玉就在他肚子里。

        先前因为白光而懒散昏懵的意识清醒过来,她鼻子酸涩,眼泪不受控制。

        “哎,小喜,你怎么又哭啦?”耳旁一道温润俏皮的声音传来,带着无奈的叹息,还有小声咕哝,“梦里也要哭,虽然小喜哭起来也很好看,但不要哭啦,醒醒。”

        隗喜心脏一缩,呼吸快停跳,她用力挣扎着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少年清雅秀美的脸庞,他眉眼含笑,温润纯真,眼神里又一种不谙世事的调皮,他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挠着她脸颊。

        她的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眼前的人会从视线里消失。

        他还穿着离去前的那身蓝色布袍,不新不旧,洗得料子软绵,头发用同色的发带绑住,露出干干净净的一张白玉般润泽通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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